嫡女皇妃:殿下请克制

  慕沉远的杀意几乎快要实质化,骆初七却是一副什么都没感觉到的样子,看着慕沉远,笑的淡然:“婉婉?叫的好亲热,远哥哥昨日不是还与我说,和她只是初次见面吗?”骆初七的语气中带了一丝轻不可查的委屈。

  慕沉远闻言,眼底划过一丝嫌恶之色。果然,这个女人真的是吃醋了!只是因为吃醋看,就把珠花交给了太子,这种女人,不要也罢!

  慕沉远心中对骆初七是厌恶到了极点,不过,骆初七可没空去理会他。看着一旁的叶临渊,见男子只立在一旁,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银色骨扇,面带笑意的看着这里的突发情况。凤目中,无一丝波兰。看着他如此,骆初七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艳。

  叶临渊,叶家的大公子。如今一见当真不凡。上一世的时候,只听其名未见其人。不过却也知道,这个人很厉害!

  看着男子,骆初七一脸严肃:“叶公子,请恕我冒昧。适才听见你与远哥哥的话,所以冲了进来。”

  “无妨,姑娘不必在意。”叶临渊的声音温和,并无一点的生气。只是,那份天生的疏离感,却是怎样都掩藏不住的。不过,对女子的忽然到来,叶临渊有些兴趣。本来,今日来见慕沉远,便是计划之外的事。

  若非听闻昨日在骆家的那场闹剧,今日家族中人也不会让他来与慕沉远接触。然而,昨日发生的事情,让家族中的人对这位七王爷有了一丝不信任。这才有了现在的状况。所以,骆初七越是闹腾,对他来说,便越是开心。至少能让他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  见叶临渊一点儿也不在意,骆初七继续道:“叶公子,实不相瞒,初七冲进来,也是为我心爱之人。”

  骆初七闻言,面色微红,羞涩的摇了摇头:“是太子殿下。如今殿下答应娶我,与我骆家自然也是同气连枝。若叶家真的要选择的话,不如……多加考虑一番,毕竟,沉月哥哥他也是个好选择,你说是吗?”

  “骆初七,你给本王闭嘴!”慕沉远正沉浸在对骆初七的嫌恶之中,一听她这番话,再也忍不住指着她道:“你自私闯入本王房中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还敢蛊惑本王的客人。你真当本王不敢动你不成?”

  骆初七闻言,刚要张口,却是临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办法,抬头,看着慕沉远,哭了起来:“远哥哥,你竟然凶我,你不爱我了吗?”

  骆初七这副架势,让慕沉远一瞬也有些拿不准了。她到底在想什么?还有没有利用价值了?

  见他沉默,骆初七走到了他的面前,看着他委屈道:“远哥哥,我知道你是因为昨日我将珠花给了太子才生气的,可,可我也只是一时生气啊。谁让你骗我说不认识那个叫上官婉婉的?”骆初七说着,擦了擦眼泪,抓着男子的袖子道:“远哥哥,我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我……我只是有点儿嫉妒她。我回去就与父亲说清昨天的误会,你说好吗?”

  见他犹豫,骆初七咬牙,冲到了窗边:“远哥哥你若不信我,我便跳下去。”说着,顺势要跳。

  慕沉远见此,忙拉住了她,道:“别,本王知道你的心意了。本王适才也不是故意要训斥你的。只是你打扰了本王的贵客。”慕沉远变脸相当的快,只是一瞬,便又恢复到之前那般温柔的样子了。

  若不是她重生回来,只怕真的被骗死,也不会知道是怎么死的。这个男人,还是那么会演戏!

  心想着,骆初七玩味一笑,抬头看向站在门口儿含笑看戏的叶临渊,道:“叶公子,试问,一个被女人三言两句就骗过去的人,真的值得叶家考虑吗?”

  果然,下一刻,骆初七已然离开了他的怀里,一副吃苍蝇的表情对着他道:“远哥哥,亏得你还是个王爷,这么简单的骗局都不知?珠花此物,怎能是随意相送的?”

  一句话,说的慕沉远是面红耳赤。那种被当做小丑一样的感觉,再度袭来。不是他好骗,而是他太低估骆初七。在他的心中,骆初七就是个为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傻子。

  慕沉远现在是连杀了骆初七的心都有了,门口,叶临渊淡淡一笑,温润而优雅的拿折扇敲打了一下门框。

  “这边谈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叶临渊说完,又对慕沉远道:“王爷,今日之事,我会全部向家族转达,自然,你与我说的事情,我也会转达。到时,会有能做主的人来找您。阿福,我们走吧。”

  叶临渊的走,让慕沉远的眼睛都气红了,他看着骆初七,咬牙切齿喊道:“骆初七!”

  而这,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慕沉远几乎是瞬间,掐住了骆初七的脖子,杀意涌动:“本王杀了你!”

  骆初七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凤凰楼动手,一时间也懵了。只能挣扎着,然而,身为女子的她,又怎么挣扎得过慕沉远?

  呵!竟然连续两次都要死在一个人的手中吗?我还真是没用啊。骆初七心中自嘲的想到。而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会死的时候,只听咻咻两声轻响。她整个人好似跌落在了温暖的床榻上一般。

  落入鼻息之间淡雅的樱花香味,让骆初七瞬间清醒,睁开眼,看见的,是男子那一双愠怒的桃花眼。

  “慕沉月,你敢对本王动手?”慕沉远手上滴血,难以置信的看着抱着骆初七的男子。

  慕沉月闻言,挑眉道:“你都要对本宫的太子妃下杀手了,难不成本宫还要任由你?”男子的声音喑哑,带着一丝怒味。

  “太子妃?只怕父皇那儿你就过不去!”慕沉远嘲讽道。别人不知道皇家与骆家之间的那些事,他却是再清楚不过。这世上,除了他慕沉远,任何皇室子弟,想要娶骆初七,那都是痴心妄想。

  “那些是本宫的事。无需你来担心。只是她,你休要再碰。”慕沉月将骆初七抱紧了。天知道,在他知道骆初七来凤凰楼时,便再也坐不住了。虽不知发生过什么,但是骆初七对慕沉远的恨,是实打实的。

  慕沉远来这儿做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一旦骆初七搅合了慕沉远的好事儿,那她就危险了。

  所以,在知道之后,他是第一时间赶过来,然而,却还是来晚了一步。差一点儿,怀中的女子便消失了。

  慕沉月的坚持,让慕沉远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女人得罪我?”慕沉远质问道。

  慕沉月沉默,只是却没有放下怀中的骆初七。见他坚持,慕沉远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
  当人走后,慕沉月将骆初七放在了床榻之上,漂亮的眉眼间,满是戾气。骆初七眨了眨眼,坐在床上看着他。

  骆初七的问题,让男子不由得笑了,桃花眼中都染上了一丝,看着她,似有些无奈:“若论身份,这天下间,自然无人比本宫更尊贵。可,再尊贵的身份,也都是父皇赐予。对他来说,我不过是个平衡皇子之间的棋子罢了。他所中意的,却是慕沉远。”

  “那你还救我?”骆初七反问。不得不说,若真如他所说的话,那他救下自己,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儿。

  “你想知道解药的药方吗?我可以告诉你。”骆初七看着男子,笑的灿烂明媚。好似没有一丝心机。

  慕沉月闻言,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你与本宫是在做交易,别轻易将自己的筹码给了本宫。这世上,除了你自己,无人可信。”

  男子的话,让骆初七心中一暖。心中已下了决定,一定要救活眼前的人。若刚刚他有一丝想要药方的心思的话,那么,她都不会尽心尽力。甚至,在找到解药之后,也会给他种下别的毒,来控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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